“哦?難道那天晚上我說的不清楚么?”灰燼反問道。
“關(guān)于那個名為人之膿的怪物的事情,灰燼先生說的確實很清楚,但是?!蔽簭┪岢榱丝跓煻?,吞云吐霧。
“僅僅是這些,可不夠啊?!?br/> “火之時代,深淵,火焰,灰燼先生肯定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說吧?”
“我能說的就這么多,關(guān)于人之膿的來源我已經(jīng)說得足夠了,在深入下去對你我可沒有好處,魏城主。”咪了咪眼睛,灰燼毫不退縮的說道。
“就是,太過尋根問底的男人可是會不受歡迎的~”
年也插上一嘴,自己明里暗里的套話灰燼都三緘其口,這魏彥吾上來兩句話就想讓灰燼老老實實說出來?那她的面子往哪擱。
“再怎么追問我也只是那些話,至于更多的,無可奉告?!睕_著魏彥吾攤攤手,灰燼也只能甩給魏彥吾無可奉告四個大字。
“是嗎?或許陳可以接受無可奉告,我也可以接受無可奉告,但龍門可不會接受?!辈[了迷眼睛,魏彥吾接著朝灰燼發(fā)難。
“就算是最古老的史書,就算是先民的記載中也未曾出現(xiàn)過任何有關(guān)你口中的那個火之時代的記載。更別提那個明顯極具威脅的深淵。”
“這里是龍門!是我的地盤,我的心血,我的夢想!對于這座城市里出現(xiàn)的不知來由的東西,不知何處的威脅,難道無可奉告就可以了嗎?!”
狠狠地一拍桌子,魏彥吾挺身而起,自上而下的俯視灰燼,那雙龍目之中滿是怒火。
這個一直在官場中沉浮的老油條似乎重新回到了那個年少氣盛的時候,那時的他雄心壯志,想要在龍門打拼出一方天地。
他雖然不復(fù)年輕張揚,但也別忘了,他依舊是真龍,依舊是先民血統(tǒng)高到足以返祖的龍!
感受著魏彥吾身上傳來的壓迫感,灰燼咧咧嘴角,感知中房間里隱蔽著的幾個氣息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嘴唇微動,灰燼沒有出聲,僅僅是做出了嘴型,無聲無息,一字一頓。
【無可奉告】
“你?。 ?br/> 魏彥吾龍顏大怒,正欲發(fā)作。卻被身旁賢淑端莊,極具大和撫子氣質(zhì)的文月拉了回來。
“好了,都老大不小了還這么容易意氣用事,灰燼你也消消氣,彥吾他呀,一把年紀了還是喜歡發(fā)脾氣。你多多包涵一下?!?br/>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被文月這么一打岔頓時消散的無影無形。
“那是自然,魏城主愛民心切,一時沖動而已,算不得什么?!?br/> 順著文月給的臺階下,灰燼笑瞇瞇的說道。感受到暗藏著的氣息重新安定下來,他也松開了背后虛握著的手。
看來今天獵龍槍是沒機會出來透透氣了。
“就跟玩具被搶了的小孩子一樣呢~”年也上下拋著手中的鑄鐵諷刺道。
“就是,本來那個怪物能被解決也全是灰燼的功勞,不然我們?nèi)齻€都得折在那里,哪還用今天來參加宴會?直接吃席好了?!?br/> 陳也跟著補了個刀,那天晚上事件能解決也全是仰仗了灰燼,而現(xiàn)在魏彥吾這一副用大義逼問的姿態(tài)她也非??床贿^眼。
“不,你不懂,陳,你不懂龍門究竟對我有多重要?!庇行┢v的坐下,魏彥吾的態(tài)度也放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