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別再說了?。?!“最終這場談話還是在陳的抓狂之下結束了。
人走茶涼,諾大的房間里只剩下魏彥吾和文月二人。
文月站起身也準備回去了,但她看見魏彥吾卻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像是在想事情。
沒好氣的點點魏彥吾的頭,文月說道:
“走了死鬼,還在這里坐著裝什么深沉呢?”
“····我起不來了?!奔词故潜蛔约豪掀糯亮舜令^,魏彥吾依舊坐著沒起身,聲音有些沙啞。
文月也察覺到了不對,趕忙俯下身來看著魏彥吾的正臉,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表情有些驚魂未定。
“怎么回事?”
在文月的攙扶下,魏彥吾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擦了擦身上的冷汗,長嘆一聲。
“灰燼···真是深不可測的家伙?!?br/> 瞥了兩眼四周,在暗處的黑蓑明顯也狀態(tài)不對,這一切只源于剛剛臨走前灰燼的一個眼神,一次威壓。
精準無比的避開了陳、文月和白雪,恐怖的威壓只針對魏彥吾和暗處的黑蓑。
那一瞬間魏彥吾眼前直發(fā)黑,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硬撐著抬起頭,卻只看見帶著嘲諷笑容的年對自己比了個口型。
【螳臂當車】
失策了,自己居然想要逼迫這種等級家伙,十條命也不夠他造的。
“走吧,文月。”
搖搖頭,魏彥吾就這樣被文月攙扶著回到了房間里,隨后數(shù)條有關灰燼的決策全部被修改。
而這一切灰燼并不知情,他只是給予魏彥吾警告之后就自行離開了,對魏彥吾的敲打他是把控好力度了,但那些暗處對自己露出了殺意的黑蓑,他可就不會那么溫柔了,少說躺個十天八天的,也算為龍門醫(yī)院的gdp做出貢獻了。
這次不過是警告,但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魏彥吾做了些什么過線的事情的話···
不再多想,灰燼拉著年回家去了,給看家的小兔子做了晚飯,順便給年也做了頓,這一頓年加的辣醬比平時還多不少。
看著年碗里已經冒尖的辣醬,暗索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都有灼燒感,急忙低下頭吃自己的了。
“宴會上都吃了那么多了,怎么回來還吃這么多?撐死你得了?!?br/> 沒好氣的白了年一眼,這女人又讓自己的辣醬儲備極速消耗了不少,他懷疑年是不是只吃辣椒就能活下去。
“好吃的東西吃多少也不嫌多,而且今天那些個辣椒也太沒勁了,完全沒你做的好吃嘛!”
拍了拍灰燼的馬屁,畢竟這位可是自己的食宿來源,年笑嘻嘻的說著。她對于辣椒可是研究頗深,一般的辣椒都入不得她的眼。
沒有水準又只會擺架子的廚師在被她教訓之后,現(xiàn)在都還沒能回飯店,辣椒不夠勁道,她就敢不付錢。
但在被灰燼救起來,吃了他做的辣醬之后,年終于找到了,這就是她心目中完美的辣醬。
“我和你說,辣,是種生活態(tài)度,當些微的刺痛感和濃烈的沖動在舌頭上面爆開的時候,你會覺得,“啊,我的人生真有滋味?!?br/> “當米蟲的人生確實是很有滋味?!被覡a完全沒被她的說辭打動,這個女人他已經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