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容曾經(jīng)以為,只要能夠與墨洵在一起,就會有讓她安心的安全感??墒钱斣谝黄鹁昧酥笏l(fā)現(xiàn),并不是有了一層夫妻的關(guān)系,她的心就能安全。
她每一天都在擔心,墨洵要是遇上了更好的人該怎么辦?
從電視電腦報紙上聽到看到墨洵的消息,她都惶恐萬分。她害怕看到的都是墨洵的花邊新聞,畢竟他作為宸宇的總裁,是c市萬千女人奢望的對象。
盡管墨洵潔身自好,從不與這些女人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但喬伊容還是下意識的害怕。
如果她足夠優(yōu)秀,自然不會擔心恐懼。
可她總認為自己太差,太不夠好,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擔憂。
日復(fù)一日,讓她的心里承受了太多的壓力。每次墨洵去上班,她都會盡力填補自己的腦袋瓜,想盡可能的裝些東西進去。
甚至她很多時候都打電話找冷原和凌予琛幫忙,雖然他們都安慰了她,但她還是覺得不夠。
慢慢地,她的壓力越來越大,根本難以紓解。
本就不好的心理狀態(tài),在連連經(jīng)歷了程宛顏與墨洵的雙重打擊之后,更是難以修復(fù)。
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乖巧完美的洋娃娃,但是內(nèi)心里,早就碎成了一片一片,難以拼湊。
“阿洵,會不會我離開才是最好的?”
她站起來,身體搖搖欲墜。
居高臨下的看著墨洵的俊顏,她的淚水仍舊止不住。
“只要我走了的話,你再也不會有可操心的事情了。我的身世你不用再去查,你也不必再與林深海有矛盾。與喬家和莊家,你也可以再次發(fā)展合作。你看,我走了的話,你肯定會更好的?!?br/>
她捂住嘴巴,盡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要是外面的人聽到了,指不定會在第二天告訴墨洵。
她要把最好的方面展示給墨洵,她要墨洵看到的,都是她最好最完美的一面。
不好的方面,就讓她獨自承受就夠了。
她站在墨洵的左前方,哭得像個失去了糖果的小孩子,難以抑制。
淚水透過手掌的縫隙流出來,她不想擦,也擦不了。這次擦了,還會有更多的淚水。
這是她人生中最難過的一次。
哪怕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人給換了,哪怕她看到機器屏幕里有墨洵和程宛顏兩人,都沒有這么難過。
因為這一次,她有預(yù)感,她不能再呆在墨洵身邊了。
現(xiàn)在的她,對墨洵而言,沒有任何幫助可言,甚至于還會拖累他。
所以想了很多,她還是想離開了。
去其他地方吧,去墨洵找不到她的地方。
“阿洵,對不起……”
她俯下身子,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了淡淡一吻。吻很輕,也很淡。
睡夢中的墨洵,皺了皺眉。
她見到了,伸出手給他撫平,然后再次在那里親吻了一下。
“對不起……”她現(xiàn)在能說的,也只有這一句話而已。
說完話,她起身換了一套舒適的衣服,就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在臨走之前,她回頭看了墨洵最后一眼。
感覺到眼淚又要不可抑制了,她急忙收回目光,關(guān)上了門。
她什么都不打算帶,只想干干凈凈的走。
進墨家門之前,她就是孤身一人。所以走的時候,她帶走的也不過是她這個人而已。
剛走到客廳,恰好與劉媽相遇。
“夫人,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劉媽有些好奇。
這都十二點了,她出門干什么?
喬伊容假裝笑了笑,然后說道:“阿洵喝醉了難受,我去給他解酒的。”說完就要走。
可劉媽繼續(xù)問了?!皠e墅里有解酒的東西,夫人你不用再出去一趟的。這大晚上的,夫人出去不安全?!?br/>
劉媽也是為了喬伊容好,雖然這里是c市安保最好的別墅區(qū),但危險又不會因為這里是上好別墅區(qū)而不降臨。
聽到她的阻攔,喬伊容頓了頓,好一會兒才是接著說道:“劉媽,買解酒的只是說辭而已,你怎么這么不懂風情呢?”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恰到好處的出現(xiàn)了一點紅暈。
劉媽一看,就理解她說的是什么了。頓時,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我,那夫人你去吧,這種東西,的確要你親自去買?!闭f罷就站在原地,目光看著門口。那意思仿佛在說,夫人你快去,我不會阻攔你的。
喬伊容輕輕地點了點頭,就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回頭囑咐了劉媽一句。
“劉媽,你記得多照顧阿洵。我很快就回來?!?br/>
“夫人你放心,在你回來之前,我一定會照顧好墨先生的。”話里,多了幾分調(diào)笑的意思。
喬伊容卻沒心情聽她的玩笑話,還想囑咐什么,卻又怕暴露,所以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慢慢的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