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陸瑾彥,剛想拉住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走遠了。
看過去,就是那樣一副場景。
月光傾瀉而下,灑下星星點點的光輝。照在別墅區(qū)的路上,照亮了這整條道路。
而喬伊容的背影,像是沒被月光臨幸,只有黑黑的空氣,吞噬了她那一片的光亮。
背影被拖得很長很長,長得都快看不到喬伊容人在哪里。
“我答應你!”話落,喬伊容還是沒轉(zhuǎn)身,他接著說道:“答應只送你到市中心……”
他妥協(xié)了。
面對喬伊容的倔強,他不得不放棄。
要是不意外的話,她身上應該沒有現(xiàn)金,不然的話剛才路過那么多出租車也不會任由他們開走。
等會自己送她到市中心之后,給她一筆錢。想來,也能夠她好好生活一段時間了吧?
如此想著,他再次看向喬伊容的方向。
她回過了頭,正直直的看著他。
無奈的嘆氣之后,他上車開到了她身邊。
“上來吧。”為她打開車門,等著她進去。
喬伊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是坐了進去?!爸x謝你,陸先生?!?br/>
依舊是生分的稱呼,可這次陸瑾彥卻沒有計較什么。
現(xiàn)在喬伊容的狀態(tài)不算好,他沒必要再惹她不高興。而且等會路程中,他可以問她究竟要去哪里。要是知道她的去向,以后就有諸多可能了。
可是超乎他預料的是,開車途中,喬伊容沒有與他說一句話,哪怕一句簡單的寒暄都沒有。
車內(nèi)的氣氛沉沉的,壓抑得很。
他想開幾個話頭,可是剛說話,就被喬伊容黯淡的眼神給打敗了。
最后誰也沒開口,沉默在車內(nèi)蔓延無邊……
不久后,車子到了市中心的標志建筑處。喬伊容給他道了謝之后,便是直接離開。
他立在原地許久,最后不禁喃喃,真是干脆的女人啊。
可還沒等他感嘆完,就聽到前方傳來女人的驚叫聲。
“救命,搶劫!救命!”
他本以為是一般的搶劫,所以根本沒打算去管閑事??墒窃铰犜讲粚?,這聲音怎么這么像喬伊容的呢?
想到此,他立馬奔向喬伊容剛才離開的方向。
沒跑多久,就看到前方典當行的門前,喬伊容被兩個男人拉扯著。周圍沒幾個人,連唯一開著門的典當行,見著這場景也沒管,反而半掩著門,不愿意多惹麻煩。
喬伊容弓著身子,像是在護住什么一樣。那兩個男人則是往她的懷里伸出咸豬手,也不知道是在揩油還是在拿什么東西。
見著這幅場景,陸瑾彥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都還沒這么摸過喬伊容,這兩男人算哪根蔥,竟然就敢摸上了?
于是暴怒中的他,兩三步上前,拉住一個男人就開始猛揍。
“我去你媽的,老子的女人你們也敢碰?”陸瑾彥爆了粗,手上也不歇著,開始往抓著的男人身上一拳一拳揍去。
另一個男人見他兇猛,立馬前來幫忙。
喬伊容得以解脫,但沒有立馬跑開,而是拉著后面過去的那男人,不讓他去打陸瑾彥。
“媽的****,給老子放開!”被喬伊容抓住的男人見自己的同伴被揍得慘烈,想去幫忙卻被喬伊容拉得很緊,不由得怒罵,也準備動手去打喬伊容。
眼疾手快的喬伊容立馬放開他,跑到一邊去。而回過身的陸瑾彥把手中男人扔下,轉(zhuǎn)過來就給了爆粗的男人一個拳頭。
“你他媽罵誰呢?****,我看你才是****,你全家都是****?!标戣獜┳焐狭R得爽,手里也一點沒松著。
而喬伊容見他開始打另外一人,于是自顧的跑到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那人面前,死死地看住。
打了沒多久,不遠處就跑來兩個警察。只不過這兩人穿的警服松松垮垮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正式警察。
“喂,你們,快住手!”其中一個警察開口,讓陸瑾彥住手。
陸瑾彥想繼續(xù)打,但被這人那警棍敲在了背上。
“叫你住手還打?”這一棍下來,陸瑾彥也不打了,而是惡狠狠地盯著他。
“警察?”他擦了擦嘴角的傷口,吐了口嘴里的血水,樣子帥氣至極。只有他身旁的喬伊容才看得見,他擦嘴角的時候,那疼得齜牙咧嘴的面目。
不過他們現(xiàn)在是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她才不會傻得去嘲笑揭穿他。
來的兩個警察看他邪魅不羈的樣子,眼神閃爍不定。但在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男人時,還是挺了挺胸膛,硬氣道:“當街斗毆,按法該被送去警局。走吧?!?br/>
說完,警察拿出手銬,示意他主動伸出手來。
陸瑾彥訝異看著他,“當街斗毆?警局?手銬?你沒開玩笑吧?你是哪個分局的?讓你們局長來,老子今天要和他講講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