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客來的生意,越來越好了,而對面的回味居因為價錢和之前想要欺負尤家人但最后卻在大庭廣眾之下道歉的事被周圍的商販們親眼目睹到了,并且是廣而傳之。
這樣一來,這店家妄圖店大欺客或者是為人不正的事情傳開,稍微講究點的人可都是不會再來回味居了。
回味居的生意是越發(fā)冷清了,而范掌柜將事情瞞得很深,凡是店內(nèi)知情的店員,都被他警告封口了,上面只發(fā)現(xiàn)了賬目一落千丈,卻不知真實原因還有更深的一層。
書信范掌柜,為何生意差了許多,范掌柜直截了當?shù)幕卮穑河蛠淼柠u味如今風靡國內(nèi),我等都需避其鋒芒,這樣一來,便顯了頹勢。
上面的人見此原因,而他們也是看得見的,自然是知道的。
就因為這樣,范掌柜還算是勉強混了過去。
“得想個萬全之策報一報當時的‘一箭之仇’才行。”范掌柜無趣的撥弄著他的算盤,低低地說道。
之前以為地頭蛇混混頭子段爺能夠幫他擺平此事,孰料,段爺上門找茬沒討著好不算,更是因為養(yǎng)傷的緣故,被區(qū)區(qū)鹵味給收服了五臟廟,而他送過去的十兩銀子孝敬錢,也都成了肉包子打狗,那叫一個有去無回。
氣得他當時跳腳,又能如何。
后來他也試圖打一下價格戰(zhàn),將跑到對面的客戶給搶回來,但是低價能引來一時之客,卻終究并非長久之計。
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范掌柜愁得眉毛都皺成了一團蜷縮的毛毛蟲,手指在算盤上就這么敲著敲著啊,一個主意就浮上了心頭。
嘿?
他怎么能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之前迎客來因為鹵味造成他人急病,并且當時有個老婦人來撒潑大鬧,當時他還在想,這不是縣令的母親,鐘老太太嗎?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鐘老太的娘家是福澤鎮(zhèn)上的一位小地主,手里也有那么些小錢,嫁給縣令的父親之后,生了縣令和那個生來就體虛的小兒子后,縣令的父親便因體弱,也去了。
好不容易,破落寒門供出了一個進士兒子,又聽說縣令爺娶了前朝的大世家清河崔氏的嫡女為期后,日子過的是越來越好了。
她那縣令兒子對縣里面的商賈但有機會那也是層層盤剝,照理來說,應該不會像那天那般的做派才對,他可是記得那天鐘老太口口聲聲不僅喊著要迎客來賠命,口中也振振有詞地要迎客來賠錢的啊。
這……若是手里銀錢豐腴,像她這種寡婦好不容易帶出了出息兒子的女人,多半應該是頗有氣節(jié)的,自得是為兒子報仇為緊要,怎會為了要求賠款而那般撒潑耍賴呢?
所以,說到最后,只能說明,這個鐘老太只是面子光鮮,而且虛榮心作祟,說到底,卻是缺錢使的。
嘿!實話說,他還覺得鐘老太能這樣更好,能用錢推得動的人,總是好辦的,他最怕的還是鐘老太是他前面猜測的那種有氣節(jié)地老寡婦呢,那樣一來,油鹽難進,自視甚高的人可是不好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