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生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著再看更方便。
建陵城市中心高爾夫山莊度假酒店,乃是建陵城最好的酒店之一。每天各式各樣的豪華車輛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都是身價不菲的人群。
吳霏霏從酒店里出來,小心翼翼地在山莊通向外界的路上走著,盡力離每輛車遠遠的……不是怕車撞到自己,而是怕自己撞到車。如此豪華的車輛,哪怕碰上一下,現(xiàn)在都賠不起。
吳霏霏在電視臺的時候,收入不低,甚至可以算是白領(lǐng)中的佼佼者。但她家里情況有些特殊,幾乎所有的錢都轉(zhuǎn)賬回去,只留微薄的生活費用。她前些日子喝醉了,之所以不愿意告訴劉信住哪兒,除了防備之外,更多的其實是不好意思……她在拆遷安置小區(qū)租了一個很小很破的屋子,實在沒臉叫外人瞧見。
丟了工作后獨自喝悶酒,既因為被上司氣到,也因為失業(yè)的苦悶……沒有工作,意味著將斷掉收入來源。當時自己在氣頭上,是自行辭職,所以一分錢賠償也拿不到。在找到新的工作之前,自己的生活尚且能找朋友幫忙熬一熬,需要轉(zhuǎn)給家里的錢卻是沒了來源,實在是難!難!難!
至于之前答應(yīng)自己說幫忙恢復工作的劉信……想到這個家伙,吳霏霏就氣不打一處來。
高爾夫山莊度假酒店,日均消費5000一晚的行政商務(wù)套房,那個可惡的家伙,竟然一次性訂了一個月!
若是那家伙錢多燒得慌,吳霏霏無話可說,至多自行離開……可事實上他離開之前,丟下了一句要記得還錢的話,這成為了壓倒吳霏霏的最后一根稻草。
5000一晚的房間訂了一個月,就算優(yōu)惠打八折也要12萬。吳霏霏春風得意的時候都拿不出來,更何況現(xiàn)在處于人生谷底,連生計都成問題。
去酒店前臺問了,說劉信辦了卡,實名入住,為了保障會員利益,退房需要會員本人前來。
然而吳霏霏并沒有劉信的聯(lián)系方式,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劉信……干脆破罐子破摔,就在酒店住了下來。每天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回酒店住。反正這都算是自己花的錢,不住白不住。
如此過了幾天,吳霏霏的心情非但沒有平復,反而更加焦躁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遭到了封殺!
衛(wèi)視臺是建陵電視臺唯一的上星電視臺,與本地臺在檔次和格調(diào)上,本來就不一樣。吳霏霏以前的上司,能力眼光都非常平庸,卻能被派到衛(wèi)視臺當領(lǐng)導,自然有他的深厚背景。作為衛(wèi)視臺的領(lǐng)導,動用手中力量封殺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曾經(jīng)是衛(wèi)視臺的臺柱子,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本來那個家伙跟吳霏霏也沒有多大仇,要怪就怪劉信,上回在吳霏霏醉酒時接到他想要潛規(guī)則的電話,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自此那個小人徹底懷恨在心,并且把一切事情都歸咎到了吳霏霏身上。
封殺,就是他對吳霏霏的報復。
吳霏霏沒有辦法,她一個小記者,實在斗不過地頭蛇。幾天的失敗下來,她已經(jīng)隱隱動了轉(zhuǎn)行的念頭?,F(xiàn)在最缺的是錢,只要能夠賺到錢,干啥都無所謂了。
帶著這樣的念頭,她今天出門就沒準備去電視臺,而是打算到人才市場逛逛,看看能不能找一份合適的工作。
“嘟……嘟……”就在這個時候,吳霏霏走路的側(cè)前方,傳來了喇叭的鳴叫聲。
“不好意思,是我擋路了?!眳泅乱庾R地鞠躬抱歉,但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車子根本不在自己面前,而是隔了十多米的距離呢。
正疑惑,那邊車窗搖下,探出一個年輕人的腦袋:“你好,請問是大記者吳霏霏嗎?”
“是我,你是……”吳霏霏不記得自己認識的年輕人中,有開得起高端寶馬7系的,眼神中不由得多了些戒備。
“我奉侯爺之命,來請吳小姐前去侯爺府上一敘。”年輕人自報家門,“吳小姐,請上車吧?!?br/>
“侯爺?我不認識這個人。我有自己的事,你請回吧。”吳霏霏并沒有動身。她向來潔身自好,雖然姿色頂級,但做事從來都是憑本事。過去也有許多有錢人約她,以各種各樣的誘惑妄圖得到她,都被她嚴詞拒絕。
年輕人對她的態(tài)度并不意外,從車前拿出一張照片:“侯爺說了,如果你不認識他,給你看這張照片就行。他是應(yīng)此人之邀,給你介紹工作的?!?br/>
吳霏霏接過照片,一見上面的人就怒了……正是坑苦了她的大混蛋劉信!
劉信跟自己的那個賭約,只有雙方知道。能夠以劉信名義說出找工作這樣話的,足以證明是劉信的朋友。
立馬打開車門,氣鼓鼓地上了車。既然是應(yīng)劉信之邀,那姓劉的家伙說不得也在……正要找他討個說法呢,這回可不能輕易放走他!
寶馬7系性能優(yōu)越,一路又快又平地行駛,沒有多大功夫,來到了市區(qū)一個僻靜的別墅小區(qū)。在其中一棟豪華的別墅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