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霏霏到達(dá)白鷺鎮(zhèn)的時候,劉信就在大街上等她。顯然,是侯玉龍通知了他。
“你這家伙,把我害得好慘。”吳霏霏下車第一句話,就是委屈地抱怨。
劉信很無奈:“喂喂……講點(diǎn)道理好吧,我明明盡心盡力在幫你。你怎么反咬起我這個呂洞賓來了?”
“你才是小狗?!眳泅牫鰟⑿旁谧冎ㄕf她,嗔怪地拿手敲了劉信肩膀一下,“以前真沒有看出來啊,你這家伙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br/>
“你沒看出來的事情多了?!眲⑿胖苯釉谇懊鎺?。
“你跟我們臺長稱兄道弟的人,居然叫你‘劉爺’。你該不會是什么落難的王子殿下,或者是什么財閥放在民間鍛煉的繼承人吧?”吳霏霏腳跟上,嘴也跟上。
“我有這身份,早讓手下把你洗白白送到我房間了。”劉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吳霏霏眉頭皺起,但卻沒有逃開,因為自己喝醉那一晚劉信的表現(xiàn)足以證明是個正人君子……嗯,或許是個只能口花花卻無能為力的也說不定。
劉信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被人腹誹了,要知道如此,寧愿不要那君子風(fēng)度,也要讓這妮子知道自己厲害。
“那你怎么認(rèn)識侯老板的?”短暫的沉默之后,吳霏霏居然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誓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與你無關(guān)。”對方是記者,劉信可不想自己的秘密第二天就被公開出去,所以能不說的,一律保持緘默。
“他尊你為劉爺耶,這對于他一個老人家來說,可不簡單……既然你否認(rèn)自己身世非凡,那他是敬佩你的藝術(shù)水平?還是被你的音樂打動?亦或是喜歡你的文字?還是說你有什么民間技藝?”吳霏霏連珠炮似地問了一串,記者當(dāng)久了的職業(yè)病。
劉信驟然停了下來,猛然轉(zhuǎn)身。
吳霏霏一個來不及,撞到了他的懷里嗎,臉?biāo)⒌丶t了:“你干什么……流……”
劉信一手勾著她的間防止跌倒,一手順勢搭在了纖細(xì)的腰身上嗎,湊到吳霏霏耳朵邊,氣息從她耳垂下掠過:“你來之前臺長沒有教過你,‘多看多做少說’的原則嗎?我不是你的采訪對象,也不是你的男朋友……沒有必要接受你的盤問。你要是再多嘴的話,我就把你趕回去!”
“回就……”吳霏霏脾氣也是有的,本來想頂一句“回就回”,可是話出口才想起,自己這個月給家里的錢還沒有著落,酒店那邊還有好幾萬的房費(fèi)欠著眼前的家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向來心直口快的吳霏霏記者,嘟著唇把嘴封上。
沉默的兩個人,開始安靜地向前走。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吳霏霏戳了戳前面劉信的背:“我就一個問題,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br/>
“說?!?br/>
“我們這是去哪兒???”吳霏霏眼見著已經(jīng)出了鎮(zhèn)中心,種種故事上心頭,心中不由得有些發(fā)毛。
劉信輕輕一笑,指了指不遠(yuǎn)處一個小電動車:“看到那個沒有,我騎那個帶你,去白柳村,我家?!?br/>
“我是來做記錄宣傳片的,為什么要去……你家啊?!眳泅睦锔恕?br/>
劉信將電動車推過來,自行坐上去,拍了拍后座:“廢話,種植基地就靠近白柳村,你不跟我去白柳村住,難道還想住酒店吶……”
去村里的路年久失修,走走大車還行,小電動車很是不平。
一路上顛來顛去,吳霏霏為了不被摔下去,已經(jīng)完完全全抱在了劉信身上,就差沒把臉貼上去了。前胸貼著劉信后背,她感覺氣悶難受,劉信倒是爽快無比……一直到了村上家門口,臉上都掛著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