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之卿還在好奇,
自己的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老鄉(xiāng),在多災(zāi)多難的泰拉大陸上到底能有多勇。
是揮刀向惡人的“大俠勇”,
還是宣泄私欲的“無能勇”,
亦或阿偉式的“超遜勇”,
但現(xiàn)在看來,這些都不是,這已經(jīng)不能是勇了,根本是連起手來把自己往溝里坑?。?!
這教徒麻倒了懲戒軍,玩家又搶了教徒的車,好么一波食物鏈!張之卿聽完了八云瓜的描述,覺得自己樂的不行,就像肯尼迪坐敞篷車——樂死了。
對,樂死了,
是真的死了,
本來燈塔jing告突然停止就足夠可疑了,現(xiàn)在又加大力度開了懲戒軍的軍用卡車!簡直就是把「我是教會主教,我搶軍火,我要搞事,地下約架,八點鐘不來是孫子?!惯@句話給往審判庭臉上貼??!
還超勇的照襠送上一腳!
張之卿有點有氣無力,扶住卡車車門,瞥見被捆成臘腸扔在地上的“黎博利泰拉老鄉(xiāng)”。
“……呃…請問你…”
“老兄?!你也是伊比利亞人?!”
“咳,是…我是伊比利亞人。”
表情正經(jīng),張之卿把對方扶起。
“聽我說老兄,我和這些事情沒有關(guān)系!”
“你說的是,我想這件是只是誤會…請問你能說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事嗎?”
極境這才講述起了這一路上的曲折與“委屈”,
本來,極境自己是搭懲戒軍的車隊順風(fēng)車前往下一個地點與同伴匯合的,
半路上,車隊停車買水喝,可不曾想,士兵們買來的酒,被假扮商販的深海教會信徒下了麻藥,導(dǎo)致全隊暈倒。
見身邊的人不省人事,極境發(fā)現(xiàn)了問題,第一時間就藏了起來,并打算在教徒們搬運士兵時翻上其中一輛卡車,開車逃跑。
故事若到這里結(jié)束,極境就是完美逃脫了。
可現(xiàn)實沒有如果,
等極境翻上卡車時,一個庫蘭塔也跟著翻上了車,
二人相看一眼,便定恩仇——馬頭撞擊!兩眼一黑!
開著卡車唱著歌把人劫了的玩家們就這么把他帶回了這里。
“朋友,我知道你們與那些討厭的卑鄙的深海教會無關(guān)!我和懲戒軍和深海教徒都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啊…我,我知道啊……”
張之卿搪塞著,因為就算這位“泰拉老鄉(xiāng)”實打?qū)嵉牡姑?,可抓都抓了,再放?br/> 也不是不行,
但很不保險,
所以只能不停搪塞,啊對對對的變成一個“附和人”。極境還想再解釋,他覺得比起說著那幾個“炎國方言”的血魔魯鉑庫蘭塔,眼前和自己同是伊比利亞人的黎博利男人明顯更能溝通。
直到他看清男人身上的深海教會主教袍……
“…彩電深林,二位勞駕…將這位朋友跟我們一起帶回……”
“黎博利老鄉(xiāng)”丟下一句憋屈的伊比利亞粗口,憋屈的被玩家拖走了。
張之卿目送老鄉(xiāng),
以淚眼別,
憋屈嗎?嗯,憋屈,
巧了我也憋屈,
還是要死的那種。
發(fā)布命令指揮一二測玩家搬運貨物,讓利莉婭代替自己看守后,張之卿倒回黑山號的長椅上,咸魚躺平,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像只被抓去絕育了的橘貓。
還是主人記錯,絕了兩次的橘貓。
“…………”
運籌帷幄,死研茍道,策劃縝密,最后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揪著從三人那回收來的“萬惡之源”謎語提示單,張之卿剛看一個標點,就一陣心絞痛,巴不得立刻穿越時空給過去的自己一個大背摔。
草!什么叫謎語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玩謎語和學(xué)醫(yī)果然都救不了泰拉?。?!
刷地扔掉提示單,張之卿從長椅上翻起,以手扶臉,深嘆一口長氣。
“唉————”
…以后還是直接說大白話吧………要諧星就諧星吧…b格哪有命重要,如果,如果還有以后的話……
…………不……
還有一個辦法!還有一個辦法!
還沒結(jié)束!
希望從眼中重燃,張之卿呼地翻下長椅,向著某間穹頂室,急步奔去。
…………
…………
遼峰一臉自豪的從廁所里走出,高昂著頭顱踢著鵝步,
問原因?
那就是真男人從不回頭看沖水??!
甩掉拖鞋,遼峰坐到身后沙發(fā)上,打開手機,翻閱《泰拉大地》的游戲官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