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為啥說大黃是個沒靈性的畜生,是因為大黃太兇殘了,完全不服管訓(xùn),逮人就撲就咬,在它眼里,人,只是它口中的食物。
今天大黃剛被送來這,就差點出事,程二的人剛走,它就嘶吼著掙脫出了鐵籠,撲著、吼著要把這兒的人都給吃了。如果不是他的人,平日訓(xùn)練都是與老虎相伴,只怕現(xiàn)在這里的人都沒命了。
不過,也是正因為他清楚這點,所以才要程二直接把這畜生送到這來,懲罰它、虐它,也就半日的功夫,這畜生就是被大伙打怕了,知道收斂性子,趴在他腳邊,不敢亂動。
魏雄哭笑不得的看著程二和大黃,“……”這二貨,平時寵大黃都要比寵親兒子還要過分,現(xiàn)在怎么舍得打罵大黃了?
就在薄涼琛和魏雄二人,都被程二和大黃分散注意力時,場內(nèi)的搏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黑衣男子成功打敗三只白虎,拖著重傷的身子,朝薄涼琛這邊走來。
他先是恭敬地朝魏雄點了點頭,然后才對薄涼琛說:“少爺,小的實力不足,險贏了三只白虎,但,也受了重傷,現(xiàn)在怕是不能挑戰(zhàn)魏少主。”
魏雄眉頭微皺,“……”挑戰(zhàn)他?
這薄涼琛,還真厲害,居然給他下套。
看來,今天他就是不想要指點一二,也要被薄涼琛的這些手下挑戰(zhàn)了。
怪不得這些人,剛剛看個訓(xùn)練,情緒都那么的高漲,原來是贏的人能有資格來挑戰(zhàn)他,呵……
薄涼琛俊臉微怒,“都訓(xùn)練這么久了,打三只白虎都還得半天,真是丟臉。”
“……”黑衣男子低頭,沮喪。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平時訓(xùn)練,打三只白虎只要半個鐘頭就打贏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三只白虎格外的兇殘,他硬是拼著命才險些打贏,沒死在白虎的虎爪之下。
想到他受了重傷,不能挑戰(zhàn)魏少主,他的心里就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