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倒也是個好主意,不過……”薄涼琛俊眸微瞇,邪肆笑道:“以多勝少,總歸是不公平,我看,還是我來和魏少主比試一下吧,也好讓他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程少宇之前壓根就沒有多想,所以才會提議要看大熊打架,可這會一聽薄涼琛這話,他哪里還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
“臥槽!”他一下忍不住爆了粗口,擔(dān)憂的看向了魏雄。
大熊這是什么時候得罪薄涼琛這變態(tài)了?竟然拐著彎的,要和大熊比試。
說是比試,其實,說白了,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大熊根本就不是琛哥的對手啊。
“……”魏雄苦笑著,抬手推了推眼鏡框。
他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今天來了這里,他就沒想過自己能站著走出去。
薄涼琛冷眸瞥向魏雄,抬手,說:“魏少主,請吧?!?br/> 魏雄點頭,收起嘴角的笑意,脫掉外套,隨手扔給程少宇,就朝場內(nèi)走去。
程少宇接過外套,看著魏雄那決然赴死的樣,他實在是不忍心的向薄涼琛求情,“琛哥,大熊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明知大熊打不過你,你干嘛還要和大熊比試???”這不是擺明了要欺負大熊嗎?
薄涼琛一邊脫掉外套,一邊冷笑著說:“呵,我倒是想和你比試一下,你敢嗎?只要你敢,我就不和魏雄比,和你比?!?br/> “額……呵呵……琛哥你……你聽錯了,我其實吧,我是覺得你和大熊比試比試也挺好的,畢竟大熊他皮糙肉厚的,耐打!”
“饒不了你的,拿著?!北鲨±湫σ宦?,將外套也扔給了程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