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吳小姐再一次看了看阿飛的時候,何宏偉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畢竟現(xiàn)在這個包廂里只剩下了他們?nèi)齻€人。
何宏偉一直示意阿飛離開,然而他竟然傻巴拉唧地看著吳小姐,仿佛在用自己的目光,已經(jīng)占有吳小姐無數(shù)次,無數(shù)次......
“阿飛,阿飛!”喊了兩聲后,何宏偉見阿飛還是沒有緩過神來,沖了上去,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這時的阿飛才知道自己的失態(tài),捂著自己的臉,不停地說,“隊...隊長......”
“還不給老子滾下去??床怀鰜?,你阿飛有這種嗜好!”何宏偉狠狠地瞪了一眼。
隨著阿飛的離開,何宏偉迫不急待地露出猙獰嘴臉,并發(fā)出陣陣陰淫的笑聲。
“何隊長,你別急嗎,人家上一下洗手間?!?br/> “好,我的寶貝,我在這里等你!”
趁著吳小姐上洗手間的時候,何宏偉快速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熟練地從里面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拋向半空中,然后昂起頭張開嘴,藥丸準(zhǔn)確無誤地掉在口中。
雖然醫(yī)生一直讓他控制劑量,但每次事后,越來越發(fā)現(xiàn)自己不如上一次,唯一可以證明與改變的只有加大藥劑量,來證明自己的還行,接著,他又用同樣的方法吞下了第二粒藥丸。
何宏偉不停地搓著手掌,時不時地咽著吐沫,色瞇瞇地看著洗手間的門......
咚!咚!咚!急促而又短暫的敲門聲。
“誰呀,tm的。”
“敲這么急,是趕著投胎還是報喪?!焙魏陚ゲ荒蜔┑卣玖似饋硐蜷T面走了過去。
何宏偉罵罵咧咧地打開門,突然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何宏偉畢竟是行動隊的,更何況是小隊長,很迅速地站了起來,將手伸向腰間。
“你最好老實(shí)點(diǎn),別動,再動老子打死你?!闭f著黑衣男子將何宏偉別在腰上的手槍奪了過來。
“你媽的,你們也不想想老子是誰,你們竟然用槍指著我.......還用腳......”
“你,你tm的還嘴硬,要不是上面交待過,老子現(xiàn)在就崩了你。上次你在南富大街趁亂逃走.....今天,你跑呀,跑給老子看!”
“你tm的在說什么,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
還沒有等何宏偉把話說完,后面一名黑衣男子跑上去就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何宏偉的右臉上,“老子讓你嘴賤,還在這里裝,你們這些共產(chǎn)黨,我見得多了,快說,在這里同誰接頭,你們的聯(lián)絡(luò)方式是什么,聯(lián)絡(luò)點(diǎn)在......?
何宏偉狠狠地向地上吐了一口血沫,“老子是南京軍統(tǒng)站行動隊的,你們tm的到底是誰,竟敢打老子,也不打聽打聽,整個南京城誰不知道,我何瘋子.....”何宏偉已悄悄地將飛刀捏在手里。
“隊長,就是他,我們得到的線報說過,中共有個代號何瘋子的人......”只見一個黑衣男子開口說著。
“放你媽的屁,老子是共產(chǎn)黨.....”何宏偉說著迅速將飛刀射向那個黑衣男子的咽喉,趁機(jī)一竄,滾到了洗手間的門口,撞開門,向窗戶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