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男人的動作太過突然,楚惜一個猝不及防,身子往后軟倒,正巧,半個身體都倒到了桌子上。
角度的不同,可以清晰的看見楚惜原本較平的胸部有了些許波瀾-
楚惜雙手撐著桌面便要站起來,可-
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男人便趁勢欺了上來,他并沒有用全部的重量壓著她,而是,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cè)。
身體并沒有接觸,但-距離僅僅差著幾毫米。
男人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尤其是—
男上女下的姿勢,讓楚惜緊張的后背都出了一層熱汗,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的俊顏,好半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王爺,可能臣女太有魅力,導致王爺把控不住自己,但某些事,還是應(yīng)該成親以后在做—
王爺覺得呢?”
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整張臉都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事實上,楚惜驚惶的不得了,心也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容景深要笑不笑的開口,“哪些事?”
這女人還真是臉皮厚的無人能敵了。
楚惜此時思緒也亂成了一團,脫口而出道,“茍且之事?!?br/> 話音剛落,楚惜才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她對上男人墨色的眼眸,唯一想做的—
就是原地爆炸。
特么的,她怎么能這么粗心呢!說話是一定要經(jīng)過大腦的啊!
“之前不是說,自己天真懵懂,不懂本王說的是什么意思的么?怎么—
現(xiàn)在什么都懂了?”
似乎還領(lǐng)悟過頭了?
茍且這個詞,一般用在狗男女的身上,譬如偷情,譬如luan輪。
而用在他們身上,顯然low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