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我字還卡在喉嚨里,便被男人的吻給封住了。
楚惜擰巴著小臉,不停地去推他,可雙手卻被男人給扣住,一下子壓過了頭頂,他越發(fā)放肆的品嘗著她的嬌唇。
甚至多了幾分懲罰的意味,時不時的咬著她的唇瓣。
唇本來就是特別敏感的地方,楚惜只覺得神經都繃成了一根弦,理智也在一點點的渙散,只能睜著眼睛看著男人鍍上暖黃光暈的輪廓。
清俊,柔和。
直到—
男人溫涼的手掀開了她的衣裙,觸碰到她的肌膚,楚惜才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腦袋狠狠的撞向男人。
撞的她是頭暈目眩,但好在成功的阻止了男人的動作。
他眼里的情欲之色很濃,卻又在轉瞬間消失,恢復了以往鎮(zhèn)定冷清的模樣,低聲在她耳畔道,“軟短?。苦??”
微微上翹的尾音,極盡蠱惑。
楚惜閉上眼復而睜開,被男人蹂躪的唇也是紅的厲害,她特么怎么這么傻,就應該直接踹他命根子的。
保證他疼的靈魂都在震顫。
撞他的腦袋,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買賣。
然而在男人威逼的目光下,楚惜也只能選擇認慫,弱弱開口,“是臣女有眼無珠,王爺不是軟短小,王爺是巨無霸,簡直就是一柱擎天?!?br/> “......”
男人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這女人是從哪里聽來這種亂七八糟的詞的!
楚惜臉色白了白,試探性道,“不夠么.....那一夜十八次郎行了吧。”
男人面無表情道,“閉嘴?!?br/> 她那幅樣子,就像是關愛一個軟短小的智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