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瞪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走到了豬頭肉那里,慢悠悠的蹲下,而后伸出手撫摸著豬頭肉相對粗糙的背部,“豬頭肉……
我可真羨慕你,投到豬貴族家里,吃了睡睡了吃,連尿尿都是香的。
還沒人敢宰你吃你。”
真真是豬生贏家。
可憐她呢,被花絲雨那群人欺負(fù)也就算了,還被這男人壓榨。
這女人一直碎碎念,說的聲音比較低,又很快,很難讓人聽清。
而豬頭肉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完全不知道楚惜在說些什么。
它唯一知道的……就是剛剛目睹了辣眼睛得一幕。
“楚惜?!蹦腥饲娜蛔呓怂?,“你這是準(zhǔn)備殺豬滅口?”
冷不丁的一句話,嚇得楚惜臉色都青了,道,“豬頭肉就是我二祖宗,我哪里敢??!”
夾槍帶棒的話語,盡是諷刺意味。
“二祖宗?可本王分明聽說,平日里你沒少虐待它。
你是將對本王的氣全撒到豬頭肉身上了?”
“不得不說王爺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r/> 楚惜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我那是在教豬頭肉規(guī)矩,不是虐待。”
一頭豬需要什么規(guī)矩?
男人眉骨跳了跳,意味不明道,“嗯?”
一個嗯字代表的意思很多。
但他明顯是疑問的語氣,所以就是對她所陳述的事實有所懷疑。
楚惜從地上站了起來,錘了錘自己酸麻的膝蓋,問道,“王爺是聽誰說的?我非得找他來對峙對峙,怎么能污蔑我的良苦用心呢!”
“良苦用心?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楚小姐你都這么不懂規(guī)矩,能教出懂規(guī)矩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