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嘶吼的方式,透過電話給沈夢冰傳達消息??晌业男那檫€是有些忐忑,生怕她知道了我的位置后,腦袋一熱單槍匹馬的闖過來。
說真的,我倒不是不信任沈夢冰,反倒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在擔心她的安危似的。
很快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前,酒店迎賓立刻殷勤的贏了過來,更是有個穿旗袍,露出兩條細長大白腿的女人扭著水蛇腰,一路小跑的貼了上來。
“哎喲!我說英天哥啊,真是想死人家了呢!”女人前凸后翹,皮膚白嫩,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典型的半老徐娘,風韻猶存。怕是伸手朝下面一摸,就會弄濕了手指。
她看上去和鄭英天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圓滾滾的胸脯死乞白賴的往鄭英天的身上靠,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拿起鄭英天的大手,貼在自己的胸脯上用力的揉搓著。
這種女人說得好聽,叫做大堂經(jīng)理。
事實上說白了,就是個可以隨便占便宜的老#鴇子。
她們有的是混跡夜場多年的妓#女,有的是傳說中賣藝不賣身,全看紅鈔票的夜店“藝人”。
往往到了這個年歲,出來賣不動了,也沒有大老板包#養(yǎng)了,有的人去做了老#鴇子,有的人想脫離風塵,來做了大堂經(jīng)理。
可在這個江湖里摸爬滾打多少年,就算是跑的再遠,也終歸離不開這個圈子了!
所以,讓客人占些便宜,甚至來一場友情炮兒,也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笑貧不笑娼。
我對這種女人沒有任何歧視,反倒覺得她們比起哪些怨天尤人,整天宅在家里啃老的混蛋們強的多了。
“哈哈,紅姐,今兒我可不是主角兒?!编嵱⑻炫查_手,笑呵呵的指著我說道:“我這位小兄弟,今天才是主角兒!”
在這個江湖里混,別人給面子就要接住。否則落了別人的面子,也自然會和其他人結仇了。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墻。
雖然我不認為我和鄭英天這種貨色能成為朋友,可眼下逢場作戲是必要的。
“英天哥太客氣了,我哪里是什么主角兒?都是英天哥給面子?!蔽倚χf道。
被叫做紅姐的人一聽鄭英天這么說,立刻把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她那雙桃花兒眼一瞟一瞟的,像是帶了鉤子似的,看得我一陣陣的發(fā)毛。
“哎呀,這位小哥兒長得還真英俊呢。”紅姐放開了鄭英天,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這種年輕混夜場,老了來做大堂經(jīng)理的女人,通常都會察言觀色,尤其是對人情世故格外敏感。
雖然我說的客氣謙虛,但是鄭英天既然發(fā)話了,她就必須要把我重視起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看著她撲進我的懷里,我也不客氣,順勢摟住了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扶過的腰肢,笑嘻嘻的說道:“紅姐今天還要給我找?guī)讉€年輕漂亮的??!”
男人在外面混,無非是金錢權勢和女人!
男人好#色,這才是最正常的。
坐懷不亂的,那他娘的是柳下惠!
更重要的是,看紅姐和鄭英天這么親熱的樣子,我猜測兩個人關系不淺。萬一這娘們兒是鄭英天安排試探我的,豈不是要著了別人的道兒?
雖然我不知道鄭英天打什么鬼主意,但是在外面混的,多張幾個心眼兒總歸沒錯!
“那沒問題啊,包在我身上,你是喜歡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活兒好的,還是雛兒!紅姐都包你滿意!”紅姐就差掛在我身上了,嫵媚的大眼睛一個勁兒的朝我放電:“要是你不嫌棄,紅姐我親自上陣都行!包你滿意就是了!”
我趕緊笑著在紅姐的屁股上推了一把,把她在我身邊推開的同時,也朝著鄭英天的方向推了過去。
“紅姐說笑了,我一看你就對我英天哥心意滿滿的,我就再饑#渴,也不能橫刀奪愛不是?”我故意打了個哈哈,借此機會讓紅姐遠離我。
從她身上飄出來的那股子刺鼻的香水兒味道,弄得我一陣陣的頭暈眼花。
我們幾個又寒暄了一會兒,這才在紅姐的帶領下,來到五樓的一個叫做荷花廳的包間兒里。
一進門鄭英天坐在了主座上,他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坐過去。
我也沒有推脫,走到他旁邊坐了下去。葛老八坐在了鄭英天的右手邊,司英男則坐在了我的左邊。
剛一坐下,我就感覺司英男用腳在下面輕輕的踢了我一下。
我詫異回頭,不知道這孫子搞什么名堂。
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才能讓鄭英天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不想這孫子倒是先跑過來撩撥我。
我暗暗冷笑,卻一言不發(fā)。
司英男放在桌上的左手,朝著右下方指了指。
我微微皺眉,不知道這孫子在玩什么詭計。可我還是朝著右下方看了過去,可這一看不要緊,我頓時頭皮都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