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從圣皇國際的大門沖了出來,路過門口的時候,那個妖嬈多情的紅姐,還扭著屁股挺著胸脯和我打招呼。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像是一陣風(fēng)沖了出去!
我滿腦子都是沈夢冰,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處境到底怎樣了!
我出了圣皇國際大門左轉(zhuǎn),跑進了一個胡同。我在進去之前,特意停頓了一下,微微側(cè)頭朝后面看去。
果不其然,借著圣皇國際門口亮晃晃的燈光,我看清楚了司英男那張臉。
我故意拖延了一下,怕他找不到我的蹤跡,然后這才跑了進去。
一進胡同,我就立刻停了下來,心里飛快的盤算著該如何破局!
眼下雖然我強行離開了鄭英天的控制,可我知道以他們這種人心狠手辣的程度,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我地!
鄭英天之所以沒有在酒桌上翻臉,只是他還顧忌他的身份。
混江湖的講究頗多,其中有恩必還,有仇必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就算社會變遷,也還是有更多的人堅守著這樣的信念。
而作為鄭英天這種江湖大佬來說,他就算是心里一百一千個不愿意,也要在面子上過的去。
否則這事兒但凡傳揚出去,那他的江湖地位將會受到動搖!
如果鄭英天不是傻子,他就不會明面兒上和我翻臉!
至于背地里該怎么辦,那就是他鄭英天的事兒了!
我等了不到三分鐘,胡同口兒就有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我屏息凝神,一轉(zhuǎn)身藏在了一個破舊的衣柜后面,偷眼打量著胡同里的情況。
雖說我看到了司英男,但誰也不能肯定,司英男會不會利用我進入胡同的空隙,再去找其他人。
出來混的,還是要多留幾個心眼兒,否則怕是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尤其是老千這個行當(dāng),要是沒多長幾個心眼兒的話,就算不被人算計,怕是牌桌上也會輸個精光!
我偷眼觀瞧著胡同里的動靜,很快借著胡同里昏暗的燈光,看到司英男走了進來。
“我在這里。”
我眼見著司英男走過去之后,他的身后沒有其他人,這才從破舊的衣柜后面走出來。
我陰沉著臉色,眼神不善的盯著司英男。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想司英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昊文哥,你還真是謹(jǐn)慎啊?!彼居⒛心樕蠏熘鴳蛑o的笑容,幽幽的說道。
“廢話少說?!蔽依浔恼Z氣,絲毫沒有和司英男寒暄的意思。這王八蛋背后的老板帶走了沈夢冰,讓我又能用什么樣的好心情去面對他?
雖然沈夢冰之前出賣過我,可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打生打死,那也是我南昊文和沈夢冰之間的恩怨情仇,跟其他人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
更何況,經(jīng)歷了津門的那些事兒之后,我越發(fā)的覺得是我誤會了沈夢冰。
畢竟,一個真的出賣過你一次的女人,又為什么會在你最低谷的時候,還對你不離不棄呢?
誠然,我承認沈夢冰在一開始找我的時候存有私心,可之后的事情讓我對她有了重新的認識!
“沈夢冰現(xiàn)在怎么樣?我要見她。”我不客氣的說道。
“見她?”司英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得?!拔艺f昊文哥,虧你也算得上是老江湖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見到她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微微皺眉,心里暗暗警惕起來。
在司英男進入胡同之前,我已經(jīng)大概的了解了胡同的情況。
從胡同深處傳來的微弱光線來看,胡同的另一側(cè)應(yīng)該也是有出口的。
而我現(xiàn)在所站的位置,距離另一側(cè)的出口有很長一段兒距離。
我暗自盤算著,如果我對司英男出手,又能有多大的把握干掉他!
我之所以有這么瘋狂的想法,是因為我口袋里還帶著那張沒有派上用場的人皮面具!
如果干掉了司英男,我可以冒著風(fēng)險偽裝成他的樣子。
“什么意思?”司英男瞇起眼睛,忽然間聲音陡然提高:“就是這個意思!”
在他開口說話的同時,他忽然間從懷里摸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我的腦袋!
“英天哥發(fā)話了,要你南昊文的命!”司英男冷冷的說道。
我瞳孔驟然收縮,眼睜睜的看著司英男放在扳機上的手指,緩緩地向后用力!
咕咚!
我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流了下來,瞇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
那個槍口仿佛一個巨大的深淵似得,我仿佛隨時都會被吸進去一樣!
面對死亡,恐懼是自然的,可我更多的是憤怒!
那種發(fā)自心底,被人威脅過后的憤怒!
這種怒火蹭的一下竄了上來,我壓低聲音,怒吼一聲:“有種你就開槍?。±献幼龉硪膊粫胚^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