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飛速的掛了電話,然后毫不猶豫的再次關(guān)機。
“葉芳華,她以為她是什么好貨,她的名聲早就在世家弟子中臭大街了?!闭f到這里,想起自己也是聲名狼藉,唐蜜也不禁有些黯然神傷。
鬼使神差的怎么會發(fā)生這等荒唐的事?不就是在醫(yī)院過個夜,結(jié)果沈謙這家伙突然暈死了,坑死人。
“渣男?哈哈!看起來你還真像,不愧是有小白臉的潛質(zhì)啊!”鄧曉曉此刻笑開了花,不忘在沈謙的傷口上撒鹽。
“我是渣男,那昨晚過夜,你們兩位大小姐可沒給我過夜費啊,拿錢來!”沈謙笑盈盈的道。
“說你是渣男,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鄧曉曉一臉鄙視的看著沈謙。
“蜜蜜,你看這個臭男人,把我們坑得這么慘,還在這里洋洋得意,我們的清譽和名節(jié),都被他毀了?!编嚂詴砸贿呴_車,一邊拉著唐蜜訴苦。
奈何唐蜜此刻也是心情郁悶,對鄧曉曉這位好姐妹的哭訴沒有任何回應(yīng)。
雖然這沈謙貌似還不錯,但難不成以后就真的嫁給他,才能抹去一切負(fù)面影響?
可以多花點錢包養(yǎng)談愛的帥哥,何必要和他結(jié)婚呢?
要喝牛奶,就要在家養(yǎng)頭奶牛嗎?不行的,萬萬不可以。
何況,這家伙來歷不明,一窮二白,鬼知道他什么人,冒充億萬富翁,就怕穿著龍袍都不像太子啊。
不多時,鄧曉曉已然開車到了中海郊區(qū),一段崎嶇的山路之后,豁然開朗,是一家小型的農(nóng)家莊園。
停好車,三人穿過一個月型拱門,總算到了這家幽崒山莊。
小橋流水亭榭,小徑通幽處,避世的飯莊會所。
在一位身著旗袍的美女迎賓的接待下,三人直奔005號包廂。
唐蜜和鄧曉曉可是這里的熟客,哪怕沒有打電話來預(yù)定,臨時要個包廂也是小事一樁。
只是要進(jìn)入包廂區(qū),必須經(jīng)過大廳,而大廳內(nèi)熙熙攘攘足有十幾桌,其中不乏一些權(quán)貴子弟,認(rèn)識唐蜜和鄧曉曉的年輕人也不少。
一場突如其來的風(fēng)暴,就此來臨。
“咦,這不是唐蜜和鄧曉曉嗎?你們現(xiàn)在可是名滿中海,是我們這些小家碧玉的偶像喲!”
一個濃妝艷抹的少女跳了出來,直接攔住了沈謙等三人的去路。
這一剎那,唐蜜和鄧曉曉的臉都黑了。
這等在世家弟子混吃混喝的邊緣太妹的小角色竟然也敢出來狂吠,真是找死!
“誰家的狗沒拴好,再亂吠小心被打死!”唐蜜此刻無比霸氣,儼然有大姐大的氣勢。
“唐蜜,好大的威風(fēng)啊,打狗也要看主人,冰兒是我的女人。”一個面色慘白的年輕人走了出來,步子不穩(wěn),顯然酒色過度。
“申家老三,末流世家,馬上就要被除名了,難怪只能騙騙外面夜場的小妹子,再不滾,連你一起打死!”
唐蜜雙手插腰,此刻宛如一母夜叉,霸氣側(cè)漏。
申家這位老三仿佛被戳了痛腳,面色一陣潮紅,冷哼道:“名聲都臭了,還在這里裝什么裝,身邊這個人模狗樣的家伙就是被你們玩殘的渣男吧,便宜牛郎也不便宜我們,哈哈!”
這番話一出口,別說唐蜜和鄧曉曉了,便是一旁看戲的沈謙也直接怒了。
鄧曉曉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酒瓶子就要給這滿口噴糞的家伙一棒槌,卻被沈謙攔住了。
“你們別臟了手,讓我來,我最喜歡殺豬殺狗了?!鄙蛑t挺身而出,站在了申老三的面前。
“喲,英雄救美???可惜,你只是渣男,知道嗎?信不信你出了這個門,我就讓人把你給真正弄殘?!?br/> 申老三的三角眼一陣跳動,感覺被侮辱了。
“跪下?!鄙蛑t淡淡的說了一句。
“跪下,你以為你是誰?今天我申老三就廢了你!”申老三直接揮拳朝沈謙砸去。
沈謙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弧度,右手抽了出去。
仿佛平地一聲驚雷,沈謙這一巴掌直接把申老三給抽翻倒地,身子抖了兩抖,抽搐了一番,便直接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