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的臉色,此刻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因為酒量驚人,幾乎無人能敵,所以結(jié)交了一大群所謂的知心朋友,個個都當他是好友,結(jié)果今天當眾被沈謙這般噴。
你不配!
正準備摔了酒瓶,指著沈謙放幾句狠話,西門悲哀的發(fā)現(xiàn)手中不知何時,酒沒了。
“酒徒手中沒有酒,就好比劍客手中沒有劍!”沈謙手中握著那瓶酒,倏的一松,直接落地,粉碎。
“你……”西門用手指著沈謙,話還沒說完,就哀嚎著跪下。
原來沈謙直接電光火石間扳斷了他的食指,疼得這西門直接跪地。
“用手指著我的人,沒有一個手指不斷的,你們這些看戲的啊,誰敢指著我,試試?”沈謙再度開了一記地圖炮,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開玩笑,從醫(yī)院出來,體內(nèi)的天雷之力似乎消失了,要么就融入血脈之中了,末法世界的天雷都被自己化解了,你們這些螻蟻啊,還在我面前蹦跶,真是找死。
“西門,退下,這個年輕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币粋€美艷的女人走了出來,搖著蓮步,叼著一根旱煙,有些大姐頭的味道。
“葉芳華?你也在這?”唐蜜有些吃驚。
“你們姐妹不是百合嗎?哪里找的這么生猛的小鮮肉,竟然有那種無敵的氣概,我很欣賞,讓給我,你們的麻煩,你們的清譽,我都一并解決。”
葉芳華走到了沈謙面前,深深的看了這個陌生的面孔,眼中泛起了一絲迷惑。
這個年輕人難道沒聽說過我葉芳華的名頭嗎?就算不知道我葉芳華的名頭,也知道我是葉家的大小姐!
中海葉家,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三大世家,葉家為翹楚,也只有葉家的葉擎天,觸碰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境界,武道達到了神而明之的境界,可避開所有熱武器的暗殺,甚至冷兵器的襲啥。
有一句話是這么形容葉擎天,代表他擁有不可思議的未卜先知的超能力。
金風(fēng)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
“是你?”司徒雪從包房里走了出來,因為這葉芳華的飯局,她也在,她是葉芳華的表妹。
“你怎么在這里?”沈謙看了司徒雪一眼。
想起自己嚇唬了司徒雪后,御空飛行走了,便被雷劈了,難不成這司徒雪還是末世天道要保護的人?
“這是我姐,你叫什么名啊,下次想搭訕我,不要搞那么多動靜,排場嚇死人,請了一個制片人,制造出那么恐怖的效果吧?不過很可惜,沒過多久,地面就復(fù)原了?!?br/> 司徒雪冷哼了一句,似乎還是對沈謙有些愛理不理,覺得這個年輕人為了認識自己,搞得這么花俏,不踏實。
沈謙有些懵,自己那一刀下去,地面裂縫至少有五十米深,這就復(fù)原呢?
這大型施工隊都要填土石方都要幾天幾夜?。?br/> 難不成這末法世界,對超過極限的力量,有那種愈合能力?
沈謙陷入了深思,這么說起來哪怕把整個城市給毀了,也沒什么大礙啊,反正天道可以復(fù)原。
唯一的疑惑就是被自己殺死的人,會不會復(fù)活呢?如果能復(fù)活,那自己這等存在也不能干涉天道運行了,末法世界始終還是末法世界,自己總不能毀滅這一界吧。
“你認識司徒雪?看不出來啊!”一旁的唐蜜和鄧曉曉湊了過來。
“這有什么奇怪?!鄙蛑t微微皺眉,似乎自己認識一個女孩子很光榮一樣。
“你搭訕她???她可不好泡,她說她要嫁給真正的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有一天,她的心上人,會披著金色戰(zhàn)甲,踩著七色的云彩,來娶她!”
唐蜜笑瞇瞇的調(diào)侃道。
“???她有妄想癥???這明顯不正常?。 鄙蛑t覺得事情的發(fā)展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對勁。
這司徒雪如果真的有這種妄想,那就也不是正常人,難道也是大佬轉(zhuǎn)世?應(yīng)該不是吧,她是花錢交了巨額建校費進的天道幼兒園,好像交了一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