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在天羅宗后花園散步,身旁則是二美相伴。
圣主聶仙兒和魔女厲無雙如今對沈謙的態(tài)度也很是奇怪,忽冷忽熱,欲拒還迎,搞得沈謙一頭霧水。
“兩位大美女,你們寸步不離是啥意思,關鍵還板著臉,我欠你們錢???能不能給我一點燦爛的笑容?就算不愛,請別傷害啊!”
沈謙發(fā)現(xiàn)無論是仙兒還是無雙,都面上籠罩著一層寒霜,眉頭深鎖,簡直就是俗世紅塵皇宮里的怨婦。
翻不到牌子嗎?沒有皇上的寵幸嗎?這么憂傷,這么郁悶?
就算本帝子要寵幸你們,你們誰先呢?這是一個很深奧的問題,太難了。
估計你們也不敢讓我寵幸啊,女帝沁的存在,是橫亙在我們之間的一道鴻溝,深不見底,甚至可以說是天塹了。
你們二人,都是才華絕頂,美艷無雙,拿出一點勇氣啊,把我撲倒啊,慫貨!
我都不認識那女帝沁,就算認識,那也是前世的事,和這輩子沒關系啊,我這輩子還是和你們倆親密一些啊,某些事情,比如小小的親密接觸,我絕對不會反抗,很愿意的,明白我的心嗎?
想到這,沈謙忍不住高歌一曲。
明明白白我的心,期望一份真感情,曾經(jīng)被愛傷透了心,為何甜蜜的夢,容易醒。
你有一雙溫柔的眼睛,你有善解人意的心靈,如果你愿意,請讓我靠近,你的心思有我愿意聽!
星光燦爛風兒輕,最是寂寞,男人心……
“帝子殿下,請你自重!”圣主聶仙兒一臉肅色對著沈謙說道。
這來自聶仙兒的一番話,猶如一把匕首,扎在沈謙的胸口上。
仙兒,難道你忘記了你的誓言,一定要嫁給本帝子嗎?
還沒從聶仙兒帶來的傷痛中緩過來,沈謙再度遭遇重擊,因為魔女厲無雙也說話了。
“你這唱的什么啊,鬼喊鬼叫,和烏鴉一樣,五音不全就不要唱歌啊,尤其還是這種情歌,肉麻當有趣,惡心!”
厲無雙一臉嘲諷,直接對著沈謙翻了一個白眼。
沈謙此刻,感覺遭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
昔日,那個有些小傲嬌,萬種風情,卻又傻傻萌萌的魔女去哪里呢?
厲無雙啊厲無雙,你這女帝沁的走狗,竟然真的扮演了一監(jiān)工的角色,我們的山盟海誓呢?
不好意思,忘記了,我們還真沒山盟海誓。
不過,我們至少也眉目傳情過吧,你那暗送無常……不對,你那暗送秋波,讓我意亂情迷,險些被你拿下,還好我以佛門不動明王印,鎮(zhèn)住心猿意馬。
沈謙看著厲無雙眼神中的鄙視,突然一陣心灰意冷,意興索然。
上輩子的情孽,怎么可以讓這輩子來還啊!
“兩位,不要太過分啊,你們這形影不離的,給我一點自由,行不?”沈謙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抗議。
“不行!”聶仙兒和厲無雙異口同聲的答道。
“你們說不行就不行啊,我是宗主大人,你們得聽我的。”沈謙惱了,擺出了宗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