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宗上空,無邊無際的黑暗潮涌襲來,遮天蔽日。
還是午時,原本應該是艷陽高照,卻猶如黑夜降臨,風起云涌,空中響徹的都是鬼哭狼嚎之聲。
天崩地裂這般形容,毫不為過,天似乎裂開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滾滾黑暗氣息化作實質一般的潮水,傾瀉而下,砸在天羅宗的護宗法陣之上,卷起千堆黑色的雪。
一個個恐怖的巨大身影在黑潮中若隱若現,幾乎要將天地徹底擊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著恐怖的力量,似乎還在克制自己,沒有發(fā)出全力攻打天羅宗。
天羅宗的護山法陣,徹底被激活,一道道光華沖天而上,直接將黑潮擊潰,驅逐開漫天的黑云。
法陣之光,不僅僅是靈光,其中還包括著各種神光及圣光,正好是克制黑暗浪潮的神圣之光,將天羅宗上方守護的固若金湯。
光陣后方,則是凌冽無匹的劍陣,任何修者敢越雷池一步,必然被寂滅十天九地八荒劍陣圍殺。
這可是來自九天十地三十六洞天的無敵劍尊張狂布置的劍陣,可斬殺神王圣王及禁忌,即便是至尊,也不敢輕易進入其中。
否則,即便不死,也要被扒層皮。
“天羅宗宗主,還不出來一見,是戰(zhàn)是和,看你的意思了!”一對雙胞胎從虛空暗影中走了出來,正是九大黑暗至尊中的張三和李四。
二人的氣息,聯袂一體,宛如一人,簡直就是黑暗的代言人,身周的虛空仿佛都塌陷,形成一個個黑洞,龐大無匹的黑暗力量在四周云集,化作最黑的黑幕,襯托出著二人的不凡。
“哈哈,兩只小老鼠跳出來了,就憑你們?”沈謙在空中乍現,宛如一直都在此地,沒有離開過一樣,亙古便如此,恐怖如斯。
即便是張三李四,這對兄弟也吃了一驚,這傳說中區(qū)區(qū)筑基境的小修士竟然……竟然能夠有這等空間神通,琢磨不透,自己也沒有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結果這家伙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這小家伙真的是筑基境嗎?不可能吧?
張三和李四從沈謙身上嗅到了無比危險的氣息,這可是他們的大哥,王長生這位至尊王身上才能感受到的。
“小家伙,別囂張,至尊可不是什么神王,屬于不同的生命層次,你不懂!”張三雖然心中吃驚,但此刻依舊冷笑著回應道。
“沒錯,你再如何天賦異稟,也終究一個小小的筑基,還能再我們至尊面前,翻出什么風浪來?”李四哈哈笑道,笑聲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還有誰,一起出來吧,就兩只小老鼠,未免太沒意思了吧?!鄙蛑t微微皺眉,覺得有些不夠殺。
“出來吧,無上禁忌們,哪怕你們是分身,也給我亮相!讓這位年輕的帝子殿下,認識一下你們這些老古董,讓他知道,即便是帝子,也需要尊重老古董,因為他們代表著一段璀璨歲月中的無上天驕?!?br/> 又一位黑暗至尊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是一位妖嬈的女至尊,慕容血。
她的身后,仿佛有一條血河在奔騰,呼嘯,血河中無數骷髏頭在浮浮沉沉,說不出的恐怖,血腥,讓人驚懼。
尤其是她的眼,就是一雙血瞳,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似乎充滿了嗜血殺戮之意,毫不掩飾對沈謙這位年輕帝子的敵意。
仿佛她內心中,已然立下了一個誓言,要殺帝子以證道!
這,就是九大黑暗至尊中的女至尊,慕容血。
她所到之處,血光沖天,殺意凜然!
沈謙微微一愣,沒想到哈真的有女至尊,但這長相,這么恐怖,自己怎么可能看上這等存在?生擒下來當婢女,也礙眼啊!
四面八方,隱約人頭涌涌,都是黑暗至尊籠罩的強大修者,其中不乏無上禁忌及黑暗神王及黑暗圣王。
但讓張三李四無比惱怒的是,鎮(zhèn)守生命禁區(qū)的那幾位,他們親自分身去拜訪威脅的如無量子等老家伙,卻一個不在。
很顯然,這些老家伙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投靠了天羅宗,背棄了黑暗至尊們。
想抱女帝紅妝的粗腿?呵呵,就怕你們還沒抱到,就已經身死道消了。
只要這一戰(zhàn),我們黑暗至尊撈到了足夠的好處,帝路開啟,再起帝戰(zhàn),長生至尊必然能夠再證大帝之道,帶領我們黑暗至尊殺出這個世界囚籠,沖破一切阻礙,進入仙界。
到時候,從頭再來,什么黑暗至尊?我們就是真仙,散發(fā)著陣陣仙韻的無上真仙。
無上禁忌們也很無奈,這群老家伙,他們其實也不想來,但和黑暗至尊們糾纏太深,也拿過不少黑暗至尊們的好處,不能不來。
如果有選擇,誰愿意對抗一位可能是活著的大帝本尊,還是最驚艷的女帝?
眾所周知,大帝之中,女帝是最可怕的,幾乎戰(zhàn)力比普通的大帝要高出至少一籌,因為女帝的帝路,最是可怖,鮮血骷髏鋪成的荊棘帝冠??!
一尊尊無上禁忌現出身影,讓躲在天羅宗看戲的無量子、司南斗及石佛等生命禁區(qū)的禁忌們也是一陣感慨。
這次可是大劫啊,站隊如果錯了,必死無疑。
原來,站隊,也有大恐怖??!
不過想到有女帝撐腰,躲在天羅宗吃瓜看戲的禁忌們的臉色都還算平和,不就是當個有前綴的長老嗎?實習怎么了,神王和圣王估計還沒資格當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