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這位帝子已然俘獲了魔神左手,但其他各路神子圣女們,可謂是損失慘重。
諸神秘境的最后一次復(fù)蘇,哪里是什么大機緣,大造化,而是百位化神齊齊復(fù)活,再度回到巔峰,其中還牽扯到他們這一秘境鎮(zhèn)壓的上古魔神。
無論是諸神回歸,還是魔神脫困,對于神子圣女們來說,都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但也是這群神子圣女們命不該絕,他們感覺到不對之后,直接逃竄,最后匯聚成在一起,靠著帶來的各種擁有化神戰(zhàn)力的符箓和法寶與追殺他們的諸神周旋,這才沒有被悉數(shù)擒下。
所有神子圣女們足足有上千人,聚集在一出荒廢的祭壇處。
出乎他們的意料,尾隨而來的十多位化神巨擘,竟然沒有動手,雖然神子圣女們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可能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了,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雖然沒有動手,但這十幾位化神也沒有離去,這些神子圣女可不能放過,足足上千人,都是帝落界有數(shù)的大宗們世家的寶貝疙瘩,出去用他們來要挾,來談判,可以在帝落界占據(jù)一塊地盤,諸神們可以再度聚首,休養(yǎng)生息。
等到合適的時機,便能再度發(fā)起諸神之戰(zhàn),將昔日對他們落井下石的宗門勢力,連根拔起。
不過,此刻這十幾位諸神,正爭論不休。
“我們諸神在起,必然席卷帝落界,這些神子圣女們,都還給那些宗門世家嗎?留在我們諸神宗,豈非更美?畢竟他們天賦都不錯,而且省去了培養(yǎng)的工夫,將來化神沒有太大的問題,怎么都想把這些良才美玉,送還給人家?”
“我們是用他們來要挾宗門世家的,不是占為己有的,何況他們對我們怎么可能忠心?我們綁架了他們?作為神子圣女們,都有自己的驕傲,就算屈服,也是暫時的虛與委蛇,到時候關(guān)鍵時刻,大戰(zhàn)起,反戈一擊,我們又要再次跑路,但那時候可沒有諸神秘境這一神奇的封印之地讓我們茍延殘喘!”
“沒錯,到時候出現(xiàn)這等情況,必然死翹翹!”
“真可惜,這么多青年才俊,天驕妖孽,收為徒弟,我們這諸神宗,可以最快速度壯大,成為帝落界的一大宗門,可惜,太可惜了!”
“你們想的太遠太美了吧,先把眼前這一麻煩給解決了吧!”
“眼前的麻煩,你是指這個祭壇,哎,的確有些小麻煩,如果我們直接動武,這法力神通的力量,可能會將這一祭壇對魔神的封印給打破,若只是魔神的手和腿到還算了,我們都不懼,但若是魔神的頭顱,那可是可以直接把我們拉入最深的夢魘之中,還沒醒來,就已經(jīng)死了,畢竟,其他魔神的軀體,已經(jīng)在復(fù)蘇了,空中都彌漫了著魔神的氣息,你們難道沒有嗅到嗎?”
“是啊,這可是魔神頭顱的封印之地,感覺有些不對勁,冥冥之中,一股力量將這千名神子圣女誘惑到了這一祭壇,這是要借我們諸神的力量,打破封印,讓他重歸自由,這可是很深的算計了,哪怕這魔神頭顱在沉睡中,也這般妖孽,我們讓它脫困,我們諸神不一定扛得住啊,可能直接分崩離析,被他誘惑,成為他麾下的魔神戰(zhàn)將!”
“有道理,這上古魔神的神通,太過詭異,基本不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什么魔神身上的大機緣,那都是笑話,魔神只能帶來無窮無盡的殺劫,個個都是以殺證道的!”
“哎,現(xiàn)在怎么辦?強行擄走他們?這群家伙不強,但人多啊,個個都是元嬰和金丹中的佼佼者,出殺招怕傷了他們,不好生擒,不出殺招,又打不破他們的烏龜殼,現(xiàn)在直接不能動手了,感覺,隨時可能破開祭壇的封印,讓這魔神頭顱歸來!”
“沒辦法了,先看看吧,圍而不攻,耗一波把!”
“好主意,也只能如此了,不過等到魔神的其他軀干四肢趕來,我們就要出手了,這群神子圣女可不能落在魔神的手上,否則必然被吞噬!”
“的確,到時候和魔神一場大戰(zhàn),我們便可以打破秘境,帶著他們和帝落界的那些家伙談判了,至少有籌碼了,不會被再度全世界追殺!”
……
“不和你的那些諸神兄弟們打個招呼?”祭壇萬米之外,沈謙對著收斂氣息的黑臉神調(diào)侃道。
“這個……這般去打招呼,不好吧,畢竟我是帝子您的手下,他們?nèi)舨怀挤圩?,那昔日兄弟,就是我的仇人!?br/> 黑面神義正詞嚴的說著,顯然對沈謙非常的忠心。
在兄弟和鞋印之間,他選擇了鞋印。
“你們這諸神宗啊,才一百個化神,一個神王都沒有,真是慘兮兮!”沈謙嘆道。
“這……這放在帝落界,也是中等勢力了,畢竟一百個化神一起撲上去,別說神王了,就是無上禁忌,都要退避三舍??!”
黑面神只能這般辯解道。
“哎,打架可以靠人多,但是斗法,不是人多就能贏,炮灰再多,也只是炮灰。”沈謙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