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方,一千多名神子圣女惶恐不安,等待著被宰割的悲慘命運。
什么諸神秘境最后一次開啟,什么大機(jī)緣?都是騙人的。
這么多化神,都是老古董,還好沒有殺機(jī),否則早掛了。
祭壇下方,魔神頭顱則依舊在沉睡中,他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斷輪回,感受諸天萬界的不同。
這個世界,魔神頭顱化作一個不平凡的少年岳皓,要和諸美玩曖昧。
又到了這一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又是重新的開始,命運輪回的車輪仿佛撲面而來。
對岳皓來說,每天都是全新的感受。
“你怎么呢?突然發(fā)愣呢?是不是……我太好看了?”美女輕咬著嘴唇,深深的看了岳皓一眼。
岳皓嘆了口氣,面前這位美女身材相貌都是上上之選,就是這妝,實在太濃了,眼影直接畫成了熊貓眼,腮紅成了猴子屁股,難怪醉倒在迷你酒吧門口都沒有被人撿走。
“看得出,你平時很喜歡自黑?!痹鲤┑恼f道。
“什么自黑啊,我這叫自信。”美女冷哼一聲。
“自黑需要勇氣,平心而論,你應(yīng)該有八十分吧。”岳皓微微一笑,然后答道。
“切,你了解我嗎?”美女一挺胸,微微側(cè)對著岳皓,一個完美的s曲線。
“了解,怎么不了解?任彤彤,清影大學(xué)大四學(xué)生,家境殷實,喜歡故意買醉,輕微妄想癥患者,總覺得自己可以在夜場遇到真命天子,扮丑裝死躺在酒吧門口,期望被一個好男人撿走,幼稚。”
岳皓此刻看美女任彤彤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半夜撿死魚的都是饑不擇食的色中惡鬼,好男人早就睡了。
“你會不會聊天啊?哦,你調(diào)查我?難怪敢撿我?可惜,有色心,沒色膽,竟然沒帶我回家,慫貨?!比瓮冻隽嘶腥淮笪虻纳裆?br/> “我對死魚,不感興趣,何況你這種半死不活的咸魚,另外,只有九十分以上的極品女人,我才考慮帶她回家,對不起,你沒資格?!?br/> 岳皓目光直接從任彤彤的身上掠過,沒有絲毫停留,完全當(dāng)其不存在,街頭那些晃悠悠的醉漢似乎都更有吸引力一些。
“你就吹吧,反正不要上稅,九十分以上的極品女人,說得好像你真的睡過很多一樣?!比瓮擦似沧欤荒槻恍?。
“的確沒睡過,不過在漫長的一萬年里,至少中海的極品美女其實都可以嘗嘗味道了,另外還有部分來中海旅游的極品,也被我斬獲芳心,我算算看,估計也就千兒八百,不過放棄了最后的臨門一腳,因為,我本善良?!?br/> 岳皓似乎微微的回憶了一番,這才答道。
“看來喝了不少酒啊,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還漫長的一萬年,你以為你是萬年老妖???千兒八百的極品美女,我們大華夏有這么多比我任彤彤漂亮的女人嗎?胡扯!”
任彤彤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應(yīng)該是真的喝多了。
撿了自己還把自己背回酒吧卡座的,不帶回家,顯然不正常。
對自己這等大美女沒有非分之想還算了,還信口胡扯他活了一萬年。
“真相我已經(jīng)說了,信不信就由你,無所謂,反正明天過后,一切歸零,你的記憶中不再有我,你們所有人對我來說都是魚兒?!?br/> 岳皓深深的嘆了口氣。
“啥意思?我們所有人都是魚兒,你是啥?”任彤彤突然愛上了這種不著邊際的胡扯。
“魚的記憶,只有七秒?!痹鲤┐鸬?。
“能不能不要話說一半?我可不是魚,我的記憶可不是七秒!”任彤彤很氣憤,內(nèi)心深處有一種智商上被侮辱的感覺。
“因為我年年重生,反復(fù)萬載,重生剎那,你們記憶也清零,我卻一直保留所有關(guān)于你們的記憶,所以,我是漁夫,你們是魚?!?br/> 岳皓一臉關(guān)愛的看著任彤彤。
任彤彤覺得眼前這位帥氣的小哥哥的眼神讓自己很難受,這是什么眼神?關(guān)愛智障兒童的眼神?還是漁夫看魚的眼神?